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本名埃里克·亚瑟·布莱尔(Eric Arthur Blair)。1903年生于印度,当时,他的父亲在当地的殖民地政府供职,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家属于“中产阶级的下层,或没有钱财的中产家庭”。
1904年,由母亲带他先回到了英国。他自幼天资聪颖,11岁时就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诗作《醒来吧,英格兰的小伙子们》。14岁又考入著名的伊顿(Eton)公学,并获取了奖学金。但早在小学时期,他就饱尝了被富家子弟歧视的苦涩,从他后来的回顾中可以看出,凭他那天生就很敏感的心灵,这时已经对不平等有了初步的体验。
1921年,布莱尔从伊顿毕业后考取了公职,到缅甸当了一名帝国警察,在那里,被奴役的殖民地人民的悲惨生活无时不在刺激着他的良知。看着他们在饥寒交迫中、在任人宰割的被奴役中挣扎,他深深感到“帝国主义是一种暴虐”。身为一名帝国警察,他为此在良心上备受煎熬,遂于1927年辞了职,并在后来写下了《绞刑》(A Hanging,1931年,此为正式出版年代,下同),《缅甸岁月》(Burmese Days,1934年)和《猎象记》(Shooting an Elephant,1936年),这些纪实性作品,对帝国主义的罪恶作了无情的揭露。
但是,这一段生活经历仍使布莱尔内疚不已。为了用行动来表示忏悔,也为了自我教育,他从1928年1月回国时起,就深入到社会最底层,四处漂泊流落。尽管他自幼就体弱多病,但在巴黎、伦敦两地,他当过洗盘子的杂工,住过贫民窟,并常常混迹在流浪汉和乞丐之中。次年,布莱尔写下了关于这段经历的纪实性作品《巴黎伦敦落魄记》(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1933年),真切地描述了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民的苦难。正是在为这部作品署名时,布莱尔用了“乔治·奥威尔”这一笔名。某种程度上说,“奥威尔”的出现,开始了布莱尔的新生活。
这时的奥威尔已经把自己深切的情感系于无产阶级的命运上,在思想上也开始倾向社会主义。他不能容忍劳苦大众在英国处于一种“被忽视的”地位,他曾这样深情地写道:“他们才是真正的英国人。”赶巧,在1936年,有一位进步出版商聘请一位属于“不是受害者自己,而是见证人”的作家,去北部工业区(兰开郡,约克郡)对工人的穷困状况作实地调查。被认为是最合适的人选的奥威尔欣然应聘,历时数月,通过自己的亲眼所见,并参考了包括恩格斯《通往威根码头之路》(The Road to Wigan Pier,1937年)--其中记述了大量的事实,深切地反映出工业区人民生活的悲惨和世道的黑暗。奥威尔不但据此愤怒地谴责资本主义工业化对人性的摧残,还主张用社会主义来拯治社会的弊端。
1936年7月,西班牙内战爆发。同年年底,奥威尔与新婚的妻子一同奔赴西班牙,投身于保卫共和政府的光荣战斗。奥威尔在前线担任少尉,喉部曾经受过重伤。他为记述西班牙内战而写的《向卡特洛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1938年)一书,后来成为关于这场内战的一个权威性文献。
但是,这场正义的战争,由于左翼共和政府内部分裂,最后竟失败了。没有死于法西斯枪弹下的奥威尔,竟差一点丧身在共和政府内部党派之争的倾轧中。这个惨痛的经验对奥威尔影响巨大。他曾说自己“从1930年起就是一个社会主义者了”,而这时候,他又开始考虑“捍卫民主社会主义”的问题了。这个思想出发点,一直影响到他后期的两部名作《动物庄园》和《1984》(Nineteen Eighty-Four,1949)创作。
他为后人留下了大量的作品,仅以《动物庄园》和《1984》而言,他的影响已经不可估量。以至于为了指代某些奥威尔所描述过的社会现象,现代英语中还专门有一个词叫“奥威尔现象(Orwellian)”。如果说,贯穿奥威尔一生的作品主要是反映“贫困”和“政治”这两个主题,那么激发他这样写作的主要动力就是良知和真诚。1950年1月,奥威尔病逝,享年46岁。
豆瓣的好处,是让你重新认识到,读书是一件快乐的事。这是从心情上讲。 如果从技术上说,豆瓣可以让你知道,还有多少好书你没有读过。 原来我不知道乔治.奥威尔这个人,也不知道《动物庄园》、《1984》。但自从有了豆瓣,发现这个人、这两本书很受欢迎,尤其是在我的友邻之中...
这本书带来的震撼,更像是一记精准的重拳,直击了理想主义破灭的核心。我最欣赏的是作者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叙事笔调,他几乎没有用过分煽情的词汇,却让读者自然而然地对那些遭受不公待遇的角色产生深切的同情。尤其是那匹老马,它的忠诚、它的辛劳,以及它最终的命运,简直是全书最令人心碎的注脚。那份被无情利用后的黯然退场,是对盲目服从者最沉痛的控诉。奥威尔的文字有着一种外科手术般的精准,每一个细节,无论是猪群的新“七诫”的细微变化,还是其他动物对这些变化的集体性失忆,都服务于他最终想要揭示的那个主题:历史是可以被随意擦除和重写的。这种对记忆和真相的争夺,远比直接的武力镇压更让人感到无力。阅读过程中,我常常会代入到那些被蒙蔽的动物的视角,那种“明明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的困惑与无助,极具代入感。它提醒我们,真正的奴役,往往是从思想和认知层面开始的,一旦失去了批判的工具,再美好的蓝图也会沦为笑柄。
评分乔治·奥威尔的这部作品,简直是一面映照人性的幽深镜子,初读时,那种强烈的荒诞感和压抑感便紧紧攫住了我。故事的脉络,乍看起来似乎是一出简单的农场寓言,但随着情节的推进,你会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寒意渗透出来。那些关于“平等”的最初宣言,是如何一步步被精心扭曲和篡改的,这过程看得人心惊肉跳。作者对权力的腐蚀性有着近乎残酷的洞察力,他没有采取宏大叙事的方式去批判,而是聚焦于一群动物的日常琐事与内部权力斗争,这种“以小见大”的手法,反而让其批判力量更具穿透性。特别是对于“宣传”机器的描绘,那些不断重复、自我矛盾的口号,让人不禁反思我们日常生活中接触到的信息是如何被塑造和过滤的。整本书的基调是沉郁的,即使在看似胜利的时刻,也总能嗅到一丝不安的味道,仿佛预示着某种必然的悲剧结局。读完合上书本,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它迫使你去审视那些被认为是天经地义的规则背后的逻辑,以及被剥夺权利者为何总是难以察觉到自己正在走向深渊。这种对集体盲从和精英阶层堕落的深刻描摹,无疑使其成为一部永恒的警世之作,其对后世政治寓言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
评分这本书的语言风格,在我看来,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童话般的外衣,包裹着一个极度成人化且黑暗的内核。叙事节奏的掌控近乎完美,从最初的激情澎湃到后来的沉闷压抑,过渡得丝滑自然,让人措手不及。读到后期,我几乎是以一种屏息凝神的状态在阅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暗示。它构建了一个自洽的微观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动物们的行为逻辑虽然基于本能,却完美映射了人类社会中那些最阴暗的政治操作。更令人称奇的是,作者通过对不同角色个性的塑造,展现了集体中不同职能的角色:从宣传家到知识分子(尽管他们最终也选择了沉默或背叛),再到那些被彻底遗忘的劳力。这种结构性的描绘,使得它不仅仅是对特定历史事件的影射,而更像是一部关于“权力如何运作”的通用教科书。它的影响是持久的,每次重读,都会发现新的细节,仿佛那座庄园的围墙正在坍塌,而我们正站在残垣断壁之中,审视着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评分如果说很多政治讽刺作品是直接向权力中心开火,那么这部作品的巧妙之处则在于,它将战场设置在了“底层”的视角下,用一群缺乏高深理论认知的生物,去演绎了复杂的人类社会结构。这种视角转换是极其高明的。它剥离了复杂的意识形态包装,让最原始的权力逻辑——“谁掌握了知识,谁就掌握了权力;谁能控制叙事,谁就能定义现实”——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我特别关注到书中对于信息垄断的细致刻画,那些被特许拥有解释权的个体,如何利用简化和重复来驯服大众的心智,这在当今的信息爆炸时代读来,更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预言感。书中没有给出任何轻松的解决方案,它展示的是一个封闭循环的悲剧,即革命者在推翻旧秩序后,如何不可避免地重蹈覆辙,甚至变本加厉。这种对人性的深刻怀疑,使得整部作品的重量感十足,它不是提供安慰的读物,而是警醒世人的重型工具,其思想的深度和广度,远超一般的小说范畴。
评分这部作品的精妙之处,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其对“希望”的微妙处理——它不是完全的绝望,而是那种被不断扼杀、却又时不时在某个角落里闪现的微弱火光。这种处理,使得故事不至于沦为纯粹的控诉,而更像是一种深刻的反思:在面对系统性的压迫时,个体究竟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书中的那些关于“记忆”的反复拉锯战,尤其触动我。当一个群体被剥夺了回顾历史的能力,他们便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参照系。作者用最简洁的笔法,勾勒出了集体癔症是如何被一步步建构起来的。那些关于公平的承诺,如何在权力精英的私利面前,被毫不留情地践踏,而那些最无私的奉献者,却成了被抛弃的对象。整本书读下来,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智力上的震撼,它以一种极其清晰、逻辑严密的方式,拆解了理想主义如何被权力异化和吞噬的全过程,其思想的锋利度,是当代许多作品难以望其项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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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由于掌握分配权的集团的根本利益在于维系自身的统治地位,无论形式上有着什么様的诉求,其最终结果都会与其维护社会公平的基本诉求背道而驰。” 百度搜的。
评分小時候讀的版本
评分从同学那借的,很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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