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识分子”萨特的临别肖像
波伏瓦与萨特的终极对谈
伴侣生活 = 智识对话
“这是我的第一本——也许是唯一一本——您不会在交付印刷前读到的书。整本书都是为您写的,却和您无关。”
《告别的仪式》是法国思想家西蒙娜•德•波伏瓦记录下的让-保罗•萨特生命中的最后十年,以白描的手法近距离地刻画了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萨特晚年的日常生活,他为之奋斗到最后一刻的事业,以及他面对疾病和死亡的态度。
1970年,萨特65岁。两年前的“五月风暴”虽然已经结束,但余波未平,深受该事件影响的萨特重新思考知识分子的角色,提出了“新知识分子”的概念。同时,他担任着数份报纸的编辑工作、参加集会、召开记者招待会支持受迫害人士、筹备电视纪录片,在乐此不疲地参加各种活动的同时,坚持从事文学创作。
但无法忽视的,是不断折磨他的各种病症:高血压、视力下降几、脑损伤、尿毒症……
“我的健康资本已经耗尽了。我活不过七十岁。”
“事实上我没有死,能吃能喝。然而作品已经写完,在这个意义上,我死了……”
日益炽长的焦虑情绪折磨着萨特。他想到了他的身体、他的年龄,想到了死。一个哲学家如何面对自己的痛苦、疾病和死亡?一个终身践行存在主义的思想先驱如何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
作为最接近萨特,也是对他最重要的女性,波伏瓦依据自己一直以来坚持写的日记,以及从朋友的笔录和口述中收集的各种材料,详细记录了萨特最后十年的生活,无数巨细靡遗的细节和如同亲临现场的对话,罕见地展现了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萨特。
在波伏瓦的记录后还附有她与萨特的长篇对谈,萨特借此机会回顾了自己的家庭、童年和求学经历,并且梳理了对文学、哲学、阅读、写作、音乐、绘画、平等、金钱、时间、自由、生命等诸多主题的思考。
“他的死却把我们分开了。我死了,我们也不能重聚。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曾经在一起融洽地生活了很久,这已经很美好了。”
西蒙娜•德•波伏瓦
(1908—1986)
法国二十世纪重要的文学家和思想家。她于1908年出生于巴黎,1929年或巴黎大学哲学学位,并通过法国哲学教师资格考试。1945年她与让-保罗•萨特、莫里斯•梅洛-庞蒂共同创办《现代》杂志,致力于推介存在主义观点。1949年出版的《第二性》,在思想界引起极大反响,称为女性主义经典。1954年凭小说《名士风流》获龚古尔文学奖。
164宿舍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168文学的意义在于把词语组合起来 169偶然性 189哲学必然呼唤修正 190哲学提供了一个编故事的必要维度 198思想的深度与使命感 199聪明是一种发现一大堆事物之间联系的必然要求;愚蠢是一种压力形式 234两种阅读 245一本书是属于我们俩的 246以兴趣为...
评分 评分说它是流水账也好,这本书像是小津的电影一般描画了一个人之为人而不是一个符号的样貌。 萨特的天才被他自己以一种平白的口吻叙述出来,他看到自己会写作,和看到自己会说话一样,是一个无需证明也无需辩驳的事实,不卑不亢。“我是天才”这句话近乎完全客观地一笔带过,冷静地...
评分萨特与波伏瓦作为享誉世界的文学家与思想家,《存在与虚无》和《第二性》是无人不知的巨著。他们的相遇,为我们留下了言说不尽的故事。在别人的笔下,两人是战友,是伴侣,更是知音。而在彼此的眼中,远远不是几个词汇能够准确定性的。在思想层面上和文学成就上,两人可谓旗鼓...
评分读大学的时候买过两本哲学的书,一本是尼采,一本是黑格尔。尼采的翻过两页,黑格尔的一页未翻。至此以后,我认定哲学不是我感兴趣的话题,也没有再读过哲学的书。 看这本书是为着波伏娃去的,结果全本都在聊萨特。这并没有什么不好。萨特于我,是个过于高深的存在,如果不是这...
不喜欢萨特也不喜欢这书的作者波伏娃。两人超前的爱情观,就跟萨特的思想精髓一样在“荒诞”的世界里绝对的个体自由,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这两位可以有很多“朋友”下,依然能结伴同行。我喜欢加缪,喜欢加缪的纯粹和不虚无,反抗的积极。出身决定其思想,不管是萨特还是波伏娃终究是高高在上搞学问的,他们除了会病、会疼、会死,他们还是脚落不下地。封面设计的不好,这两人应该都朝右上看!
评分波伏娃视角下萨特人生的最后十年。一个典型法国知识分子的生活方式,热爱政治,在各种抗议书上签字,积极参与社会运动。不结婚但是有很多女朋友,陪他走过一生的却只有波伏娃,但是和其他人也都可成为朋友。。
评分对谈啃的特别累
评分书挺好看的,可以一窥萨特的精神世界,坦诚得天真,我确定萨特跟波伏瓦之间不是大众理解的爱情,是超越友情的同志之情。但萨特关于与加缪决裂的讲述,以及他对加缪的看法,我抱质疑态度,特别是还讲了对诺贝尔文学奖的看法,有点酸哈哈。个人认为萨特没分清哲学与文学的界限。
评分不喜欢萨特也不喜欢这书的作者波伏娃。两人超前的爱情观,就跟萨特的思想精髓一样在“荒诞”的世界里绝对的个体自由,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这两位可以有很多“朋友”下,依然能结伴同行。我喜欢加缪,喜欢加缪的纯粹和不虚无,反抗的积极。出身决定其思想,不管是萨特还是波伏娃终究是高高在上搞学问的,他们除了会病、会疼、会死,他们还是脚落不下地。封面设计的不好,这两人应该都朝右上看!
本站所有内容均为互联网搜索引擎提供的公开搜索信息,本站不存储任何数据与内容,任何内容与数据均与本站无关,如有需要请联系相关搜索引擎包括但不限于百度,google,bing,sogou 等
© 2025 book.quotespace.org All Rights Reserved. 小美书屋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