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语大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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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者:民族出版社
作者:麻赫默德·喀什噶里 编
出品人:
页数:554;378;439
译者:校仲彝
出版时间:2002
价格:80.00元
装帧:精装
isbn号码:9787105047369
丛书系列:
图书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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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描述

突厥语大词典(非此书) 书名:丝绸之路上的语言变迁:中古突厥语与回鹘语的语音、词汇及文献考证 作者:李明 教授 / 历史语言学研究中心 出版社:中州古籍出版社 出版年份:2024年 --- 导言:追寻游牧文明的语言足迹 本书并非一部工具书性质的“大词典”,而是立足于历史语言学、文献学与考古学交叉视角的学术专著。它致力于深入探究公元8世纪至15世纪,在广袤的中亚草原地带及河西走廊流通的几支关键突厥语族分支——特别是古突厥语(Orkhon Inscriptions 语系)、回鹘语(Uighur)以及早期察合台语——在语音系统、核心词汇的演变规律,以及它们在佛教、摩尼教、伊斯兰教三大宗教文本中所留下的语言印记。 本书的核心关切在于,面对丝绸之路带来的文化冲击与族群迁徙,这些游牧民族的口头语言是如何被记录、固化,又是如何在与其他文化(如汉语、波斯语、梵语、藏语)的频繁接触中发生结构性变异的。我们试图描绘出一条从草原石碑铭文到河西走廊佛经译本,再到克里米亚汗国法令文书的、清晰可见的语言发展脉络。 第一部分:中古突厥语的语音重构与音系残余(约400字) 本部分聚焦于突厥语族的“古典期”——即以鄂尔浑碑铭(Orkhon Inscriptions)和回鹘汗国文献为代表的语言形态。 1. 鄂尔浑语系的元音和谐与辅音系统: 我们采用比较语言学的方法,结合现代突厥语族(如维吾尔语、哈萨克语、土耳其语)的对应关系,对碑铭中的高频词汇进行了严格的音位分析。重点探讨了其“元音和谐”规则的严格程度,并对比了早期印欧语系对突厥语系早期辅音的潜在影响(如/p/音的缺失与替代)。 2. 词汇的社会文化映射: 碑铭中的军事、政治和社会组织词汇(如 kül-tigin, il, törü)被系统地梳理。我们特别分析了“汗权”和“部落联盟”相关的术语在当时语境下的精确语义,并探讨了这些词汇如何渗透到邻近的蒙古语族语言中。 3. 语音的地理分化初探: 通过对比分析塔里木盆地出土的少量早期突厥语残片与蒙古高原的石碑,初步勾勒出公元8至10世纪,突厥语族内部可能存在的南北(草原与绿洲)语音差异的萌芽状态。 第二部分:回鹘语:宗教文本中的语言转型(约550字) 回鹘语是中古突厥语向伊斯兰化突厥语过渡的关键桥梁。本部分的核心是通过对吐鲁番、敦煌等地发现的大量佛经、佛教赞颂文、以及摩尼教文献的细致考察,来揭示语言如何适应“书面化”和“宗教化”的需求。 1. 词汇的梵化与汉化: 回鹘语在翻译印度和中原的宗教概念时,表现出惊人的词汇创造力。本章详细列举并分类了从梵语(Sanskrit)和中古汉语直接借入的宗教术语,例如对“菩萨”(bodisatva)、“涅槃”(nirvana)的音译和意译策略。我们尤其关注这些外来词汇在回鹘语内部的“突厥化”过程,即它们如何被套用突厥语的词根和词缀,使其更符合回鹘语的构词逻辑。 2. 语法结构的变化与简化: 相比于鄂尔浑语的严谨的格标记和动词变位,回鹘语文本,尤其是后期(12世纪后)的文本,显示出一定程度的语法简化趋势。本节通过对比分析相同概念在不同时期文本中的表达方式,论证了书写习惯和抄写员群体的语言背景对语法结构稳定性的影响。 3. 摩尼教文本的语言特征: 摩尼教(Manichaeism)在回鹘汗国(特别是高昌回鹘)占据主导地位的时期,留下了独特的双语或混合语文本。我们分析了摩尼教术语在回鹘语中的特有表达,并将其与同期的佛教文献进行对比,揭示了不同宗教传播对语言采用的不同侧重。 第三部分:察合台语的早期萌芽与伊斯兰文化融合(约400字) 随着突厥语族向西和向南的迁徙,以及伊斯兰教的全面确立,察合台语开始在河中地区和东察合台汗国形成。 1. 核心波斯语借词的涌入: 本部分探讨了13世纪后,随着塞尔柱人和后继王朝的影响加深,波斯语(Farsi)如何系统性地、大规模地渗透到突厥语的词汇层级中。这不再是零星的文化交流,而是对行政、法律、文学以及抽象概念词汇的深度重塑。通过对比14世纪的《福乐智慧》(Kutadgu Bilig)的早期版本与15世纪的文学作品,量化了波斯语词汇的占比增长。 2. 蒙古语残余的考察: 虽然成吉思汗帝国统治结束后,突厥语逐渐占据主导地位,但蒙古帝国遗留下来的行政和军事词汇(如 yasa, tamga 等)在早期察合台语中仍有保留。本章梳理了这些蒙古语借词的存留状态,并分析了它们最终被突厥语或波斯语替代的过程。 3. 书面语的规范化尝试: 察合台语的兴起标志着一种更加成熟、具有文学自觉的突厥书面语的诞生。本章分析了早期文人(如诗人阿替克)在追求“纯净”的突厥语表达与使用“雅致”的波斯语词汇之间的张力,这为后来的奥斯曼土耳其语和现代维吾尔语的文学规范化奠定了基础。 结语:语言变迁的复杂动力学 本书并非汇编性的词汇记录,而是对历史时期突厥语族语言变迁驱动力的考察。通过对语音系统、宗教词汇、以及外来文化借用的深入分析,我们得出结论:中古突厥语到察合台语的演变,是一个由地理区隔、宗教传播、以及中心政权更迭共同塑造的复杂动态过程。对这些语言现象的理解,是重构丝绸之路沿线民族互动史的关键一环。 关键词: 鄂尔浑突厥语;回鹘语;察合台语;历史语言学;丝绸之路;宗教文献;语音史;词汇借用。

作者简介

《突厥语大词典》是一部用阿拉伯语注释突厥语词的词典,完成于11世纪70年代.编著者是出生于喀什噶尔的维吾尔族伟大学者麻赫穆德·喀什噶里。

《突厥语大词典》产生于喀喇汗王朝的鼎盛时期,作者出生和受教育的地方是喀剌汗国东部都城喀什噶尔。当时的喀什噶尔正是汗国东部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宗教的中心。因此,可以说《突厥语大词典》深深植根于维吾尔族的古老文化传统之中,是中世纪高度发展的维吾尔族文化的丰硕成果,是我国维吾尔族人民对中华民族文化做出的又一突出贡献。

早在900多年前,在我们祖国的土地上,造就出了麻赫穆德·喀什噶里这样伟大的语文学家,产生了这部卷帙浩繁的语言学巨著,这确实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麻赫穆德·喀什噶里除了著有这部词典之外,还写过另一部语言学著作《突厥语语法精义》,可惜已经失传。他这西部著作的编写意图,自然是为适应喀喇汗朝的当政者和当时在塞尔柱王朝内举足轻重的喀喇汗王族的政治需要,是为了帮助阿拉伯人学习突厥语。但这部流传至今的辞书的价值却远远不限于此,它反映了维吾尔族人民和中亚地区广大人民在距今9个世纪以前所创造的灿烂文化,它还为我们提供了研究中古突厥语的语音、语法、词汇和诸多方言的丰富而生动的材料,而且保存了当时有关突厥各部落的社会与历史的大量的珍贵材料,因而是一部重要的文献。

作者在引言中提到:“突厥语同阿拉伯语如同竞赛中的两匹马一样并驾齐驱”。可见当时突厥语已经发展成一种相当丰富发达的语言。麻赫穆德·喀什噶里固然精通阿拉伯语,熟悉阿拉伯语的辞书,但他并不局限于用阿拉伯语来解释突厥语词语,而是将突厥语置于与阿拉伯语平等的地位加以比较研究。他的突出贡献尤其在于对突厥语诸方言所做的比较研究,而这种研究是以长期深入的调查为根据的,既是系统的,又是翔实的。因此可以说,在公元11世纪的比较语言学领域里,麻赫穆德·喀什噶里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麻赫穆德·喀什噶里是个融会古今,兼通阿拉伯语和突厥语的渊博学者。他在编纂《突厥语大词典》的过程中,虽然也参考了当时一般阿拉伯语辞书的体例,但是正如作者本人在引言中所说的那样,他是“采用了前人未曾用过的、新颖的特殊顺序编纂了这部著作”,即依照突厥语词固有的语音结构来编排词目,使它们“各得其所”。

麻赫穆德·喀什噶里把整部辞书归纳为海木宰部分、萨利姆部分、穆扎埃夫部分、米萨尔部分、三字母部分、四字母部分、滚乃部分和带有两个静符的词条部分等八部分,每一部分又分为名词和动词两篇,每篇又分若干章,章内又依各词条所含字母的多少、词型、语音结构之不同以及词尾字母的顺序编排。这种编排体例是麻赫穆德·喀什噶里的创造。的确,各篇章的标题虽然采用了阿拉伯语言学的术语,但那仅仅是因为那些术语一般为当时人们所熟悉的缘故,作者在使用时已根据突厥语族诸语言的特点,赋予这些术语以特定的内容。

麻赫穆德·喀什噶里为自己确定了一个很高的目标,他“力求使这部书在提供新东西方面达到完备的程度,使其价值和优美都达到极高的境地”。当然,所谓“完备”并非有词必录,不加分辨,不加选择。他为读者提供的知识不是死的。他在引言中说:“凡被使用的,我都加以收录,凡是不用的则摈腻末取。但是我采用了这样一种方法,运用这一方法即可找出依据规律可以类推的词以及被我摈腻未录的词”。他所提出的原则和方法,即使在今日词典学的实践中仍是有用的。

突厥语是具有悠久历史的语言,当时它包含有许多方言。麻赫穆德·喀什噶里认为“回鶻人的语言是突厥语”,又指出:“从伊丽水、也儿的石河、亚马尔河、亦的勒河诸河流至回鹘诸城镇等地区居民的语言也是正确的。上述语言中最标准的语言要数哈卡尼耶中央地区居民的语言”。

哈卡尼耶中央地区居民的语言,即喀喇汗朝的文学语言,与回鹘语是同一语言,这显然是麻赫穆德·喀什噶里的观点。这就雄辩地证明了,《突厥语大词典》是维吾尔族人民所创造的高度文明的一卒光辉的里程碑,是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遗产。继承这份遗产,翻译与研究这部巨著,是我们的义务。

《突厥语大词典》约包含7500词条,采录的范围非常广泛。为了诠释突厥语词的意义,作者还引用了许多谚语、格言、诗歌,还有叙事诗和散文的片断。所以说,《突厥语大词典》不只为我们提供了有关突厥语的语音学、词汇学、语法学和方言学的系统而完备的知识、突厥语和阿拉伯语、波斯语的比较语言学的知识,还包含下述内容:

一、介绍了突厥各部落,提供了有关这些部落的部分材料。麻赫穆德·喀什噶里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伊斯兰教观念的局限,比较客观地记录了一些历史事件。

二、记述了当时突厥一些部落居住的地区及其四界,对这一地区内的城市、重要村镇、交通枢纽和山川的名称都有介绍,甚至还结合某一重要历史事件举出了与一些地名有关的传闻掌故。

当然,由于历史已经推进了900多年,我们现在对书中所说突厥各部落的理解不一定完全符合作者的原意。对有些部落(例为“秦”部落)所持的确切对象和范围也有争议。但就总体来说,此书对我们了解当时突厥各部落的情况是很有帮助的。

三、书中引用了各种体裁、各类题材的突厥语文学作品的片断242节,谚语200余条。这部分内容可以称得起一部相当珍贵的中古时期突厥语文选,它生动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政治、哲学和伦理道德观点。

四、提供了许多当时维吾尔人和其他突厥部落人民的物质及文化生活有关的重要材料。譬如,词典中介绍了农牧业方面的许多词汇和常见的鸟兽、农作物、草木的名称,并说明了它们的特征。这类材料有力的表明了当时农牧业生产的发达程度。又如,词典中收录了一些医药学方面的词汇,还介绍了常见病的症状和治疗方法,这就充分证明了民族医学在当时的高度发展。

五、词典对政权机构、品衔阶级、军事制度等方面的术语做了解释。

六、词典提供了有关历法和天文的宝贵资料。譬,词典中列出了黄道十二宫和许多星辰的名称。

此外,词典中还讲到突厥各部落人民喜爱的食品饮料及其制作加工方法,提到乐器、居室、城郭的形制等等。这些对于了解当时突厥人的日常生活,都是不可少的材料。

至于《突厥语大词典》的引言,可以看作一篇卓越的语言学论文,它概括了突厥语的主要规则,并用比较语言学的观点和方法分析了突厥语诸方言和哈卡尼耶中央地区的标准语,论述了它们的差别和对应关系。引言还专门记述了突厥人和突厥诸部落的分布情况,表明它们的相对位置,所以它对于研究中古时期突厥各部的历史也是一篇可利用的重要资料。

词典中的圆形地图,是为了形象地说明突厥诸部和突厥语言的分布而绘制的,但它的价值却大大高于一般的方言分布图。麻赫穆德·喀什噶里批判地继承了中亚穆斯林地理学的遗产,运用自己多年积累的关于中亚地区的丰富知识,创造性地描绘出了作者所认识的世界。这幅圆形地图,被中外学者公认为中世纪历史地理学的重大成就。关于《突厥语大词典》作者的生平,过去知道得很少。在词典中,作者只提到了这样几点:

一、他的名字是麻赫穆德,父名侯赛因,祖父名叫穆罕默德。他的父亲家族隶属于喀喇汗国的王室。

二、父亲侯赛因曾任巴儿思罕的汗。

三、今喀什疏附县乌帕尔乡的阿孜克村是作者的故乡。

四、他的老师是当时生活在喀什噶尔的著名学者侯赛因·伊本·海莱弗·喀什噶里。

历史文物和文书证明,麻赫穆德·喀什噶里确实出身于喀喇汗国的王室,他出生在祖父穆罕默德的宫邸,这座宫邸位于乌帕尔附近。伟大的学者降生时,他的祖父给他起名叫“麻赫穆德”,这名字包含有“益民”、“赞善”、“昭文”、“博识”等意义。

回历450年(公元1058年)麻赫穆德·喀什噶里离开了喀什噶尔,在中亚广大的腹地做长期旅行。他遍历了突厥各部落人民生息的城镇和乡村,对“突厥、土库曼、乌古斯、奇吉尔、样磨、黠戛斯等语言的词汇和音韵”进行了调查。《突厥语大词典》所依据的语言材料大部分是通过认真扎实的科学调查搜集来的,因而词典在突厥历史语言学研究方面的价值特别高。

麻赫穆德·喀什噶里于回历464年(公元1072年)前后到达巴格达。那个时期的巴格达是塞尔柱苏丹国的都城,而苏丹国的权力实际上操纵在王后托尔坎哈敦的手中。这位出身喀喇汗王族的王后鼓励喀什噶尔的学者在巴格达从事政治和学术活动,为他们提供一切机会,创造良好的条件。麻赫穆德·喀什噶里也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着手编写这部语言学巨著的。词典于1074年2月10日完成,后来又经过反复修改,呈献给哈里发奥布尔卡西姆·阿布杜拉陛下。

《突厥语大词典》写成后,经过辗转传抄,不少阿拉伯学者都读过并利用过这部著作。一直到14世纪,还有学者在自己的著作中提到这部词典,并引述了部分内容。

1914年,在伊斯坦布尔,有一位出身于奧斯曼帝国大臣纳吉甫·贝伊家族的妇女,迫于穷困,把一部《突厥语大词典》的抄本通过书商卖给了一个名阿里·埃米里的人。这个抄本是现今世界上仅存的唯一抄本,现珍藏于伊斯坦布尔图书馆,它是在词典纂成190年之后,根据作者的手稿缮就的。土耳其学者克里斯利·里弗埃特把词典再度转抄,交付铅印。

《突厥语大词典》铅印出版后,立即引起国际上许多著名突厥学家的重视。1928年,德国学者卡尔·布罗克尔曼第一个用德文发表了这部词典的索引,后来又把词典中的诗歌和谚语单独汇集成册发表。

1939年至1941年,土耳其学者伯西姆·阿塔拉伊连续发表了《突厥语大词典》的土耳其文译本(三卷)和一部索引,同时正式影印出版了词典的阿拉伯文抄本。

1960年,苏联出版了《突厥语大词典》的乌孜别克文译文。

在英国、日本、美国和其他一些国家里,也有不少学者正在从事《突厥语大词典》的研究。例如:杰拉尔德·克劳逊在他的《十三世纪以前的突厥语语源学词典》中,就引述了《突厥语大词典》中许多词条的阿拉伯文释义。

在《突厥语大词典》的研究方面,各国学者也取得了不少的进展,发表了许多专著和论文。

在我国,解放以后,党和政府一贯关心各民族古籍的整理和出版工作。1978年,《突厥语大词典》的翻译出版被正式纳入全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规划。经过几年来的努力,词典的现代维吾尔文本三卷已经出齐。如今词典汉译本的第一卷即将与读者见面,这无疑是一件大喜事,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由于我们水平有限,汉文译本的缺点以至错误在所难免,希望专家和读者批评指正。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院

“突厥语大词典”课题组

1985年元月

修订于2000年10月

后 记

《突厥语大词典》的现代维吾尔文本和汉文本的翻译出版工作,于1977年由新疆民族研究所着手进行前期准备工作。1978年初,《突厥语大词典》的翻译出版被正式列入全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当年下半年,在新疆民族研究所所长陈华同志和自治区文字改革委员会副主任阿不都萨拉木·阿巴斯同志主持下,成立了有关专家学者参加的《突厥语大词典》翻译组——维吾尔文组和汉文组,并同时开展工作。

1981年3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院正式成立,《突厥语大词典》的汉文本翻译等工作由副院长陈华同志主持。以后,此项工作在新疆社会科学院阿不都秀库尔·吐尔迪副院长、杨发仁院长、热扎克·铁木尔副院长主持下继续进行。具体工作由新疆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承担。

《突厥语大词典》汉文本(三卷)是以现代维吾尔文本(三卷本,1980年、1983年和1984年由新疆人民出版社先后出版发行)为蓝本,并参考了国外其他文本和资料翻译的。其中,汉文本第一卷由何锐(组长)、丁一,校仲彝和刘静嘉四位同志翻译,校仲彝同志统稿;第二卷由校仲彝、刘静嘉同志翻译;第三卷由校仲彝同志翻译。

第一卷汉译本由陈华,米尔苏里唐·奧斯满等同志审阅,米尔苏里唐·奧斯满、牛小莉同志进行校对,哈里木·萨里赫和金炳喆同志也参予了部分工作。第二卷,第三卷汉译本分别由郝关中、李经纬同志审阅。二、三卷汉译本的校对工作由齐清顾、塔伊尔江·穆罕默德同志负责完成。

在此书的翻译和编纂过程中,对于书名我们也参考了我国现行出版的各种词典和图书,注意到有《突厥语大词典》和《突厥语词典》不同汉文译名的状况。这两种译法本质上没有区别。考虑到该书维吾尔文版版权页中已确定的汉译名和我国学术界大多数专家学者已认同的习惯用法,所以我们把此书的汉译名仍沿用为《突厥语大词典》。

经过多年的集体努力,现在《突厥语大词典》汉译本(三卷本)出版与读者见面,这无疑是一件具有重大意义的喜事。谨此,我向大力支持和热情帮助过这部译著出版的有关领导和各族专家学者表示诚挚的谢意。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

2000年10月于乌鲁木齐

目录信息

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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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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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我不是科班出身的语言学家,我最初接触这个领域完全是出于对古代丝绸之路沿线民族文化的强烈好奇心。对于我这样一个“半路出家”的业余爱好者来说,许多专业词典往往晦涩难懂,术语堆砌得让人望而却步。但翻开这本《突厥语大词典》时,我的紧张感奇迹般地消散了。它的编排逻辑似乎更多地倾向于实用性和可理解性,而不是纯粹的学术炫耀。例如,那些涉及到特定历史时期或地理区域的词汇,作者总会附上一段简短却精辟的背景注释,解释这个词汇在当时社会文化中的具体指代意义,而非仅仅罗列其同义词。我尤其欣赏它在展示词源时的耐心,它不会简单地抛出一个推测,而是会列出几种主流学说,并说明支持每种学说的证据力度。这使得阅读过程变得非常“民主”,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水平,选择性地吸收信息,从而构建起属于自己的知识框架,而不是被动地接受灌输。这对于拓宽普通读者对突厥语族语言的认知边界,无疑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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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作为一名在校研究中古亚欧历史的硕士生,我对词典的要求是苛刻到近乎吹毛求疵的。我经常需要对比不同语支间的词汇对应关系,尤其是那些反映了游牧社会核心概念的词汇,比如关于马术、法律和萨满信仰的专业术语。这本《突厥语大词典》在处理这些“硬骨头”问题时,展现出了惊人的扎实功底。我曾花了两天时间去核对其中关于“可汗”(Kaghan/Qaghan)一词在不同时期、不同汗国文献中的具体语境用法,结果发现该词典不仅收录了所有主要的变体拼写,更重要的是,它对“可汗”这个头衔在实际政治权力层级中的细微差别进行了清晰的界定。这对于我们理解历史文献中权力结构的微妙变化至关重要。这本书的优点在于其信息的密度极高,每一页都承载着海量的对比和分析,它有效地压缩了过去需要查阅十几本不同专著才能获得的综合信息,为我的研究工作效率带来了质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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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购买这本书只是想找一本能快速查询现代土耳其语与一些中亚突厥语族语言之间词汇异同的工具书,并没有抱太高的期望。然而,在使用过程中,我惊喜地发现,它对“文化借词”的收录和分析达到了令人赞叹的细致程度。比如,它专门开辟了一个章节,专门讨论突厥语从波斯语、阿拉伯语、汉语乃至斯拉夫语系中吸收词汇的历史轨迹,并清晰地标注了这些借词在突厥语内部的演化路径——哪些被同化得彻底,哪些依然保留着明显的异质性特征。这不仅仅是词汇的简单罗列,而是将语言现象置于宏大的地缘政治和文化交流的背景之下进行解读。对于那些关注东西方文明交汇点上的语言互动现象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提供了一个极为坚实和可靠的参照系。它不是一本冰冷的字典,而是一个充满历史张力的文化交锋记录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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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纯粹的物理体验上来说,这本词典的装帧和印刷质量也值得一提。在如今这个电子阅读日益普及的时代,一本厚重的工具书如果纸张和油墨质量不佳,阅读体验会大打折扣。这本《突厥语大词典》采用了高质量的铜版纸,即便是对那些复杂的音标和变音符号,也印制得清晰锐利,不会因为长期翻阅而模糊不清。更重要的是,它的索引系统设计得极其人性化,不仅有标准的字母顺序索引,还特别设置了“语义主题索引”和“历史文献引用索引”。我特别喜欢后者,当我想知道某个古老概念在哪些经典文献中被直接提及和定义时,这个索引能迅速定位,省去了我大量时间在不同文献集中大海捞针。这种对读者需求的深刻理解,体现了编者团队超越普通工具书制作的匠心,它真正做到了为学习和研究提供便利,而不是制造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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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突厥语大词典》,光是捧在手里,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我原本是抱着一种研究者的谨慎态度来翻阅它的,毕竟涉及到如此宏大的语言体系,任何一本工具书都可能存在疏漏或偏颇。然而,随着我深入到具体词条的考证中,我逐渐被它所展现出的那种近乎痴迷的考据精神所折服。它不仅仅是一本简单的词汇汇编,更像是一部活态的文化史诗。举个例子,对于某个源自古突厥语的动词,它不仅给出了现代形式的准确释义,还细致地追溯了其在察合台语、鄂斯曼土耳其语乃至现代哈萨克语中的语形流变和语义侧迁。那些标注的引文出处,无论是碑铭拓片还是手抄本残页,都清晰可见,让人仿佛能触摸到历史的纹理。阅读它,就像是进行一次跨越千年的对话,你不再是孤立地面对一个词语,而是被置于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语系生态之中,去理解那些游牧民族的思维方式是如何通过语言的骨架得以传承和演变的。这种深度和广度,远超我最初的预期,对于任何一个严肃的突厥学爱好者来说,这都是案头必备的镇山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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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史料看。。。实在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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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读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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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史料看。。。实在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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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读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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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知道怎么翻到这本了,一点都看不懂,但彩印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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