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笠翁曲话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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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者:安徽人民出版社
作者:徐寿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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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数: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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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1981
价格: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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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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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描述

李渔《闲情偶寄》中的“词曲部”和“演习部”,通常被后人称为《李笠翁曲话》,它是我国古代戏曲理论中最系统、最全面论述戏曲创作和表演艺术的一部理论著作(见《中国历代曲论释评》第370页)。读完《笠翁曲话》以后,真有一种将其全部手抄一遍的想法,因为,从戏曲理论体系的创立和创新以及对实践指导的角度而言,《笠翁曲话》真可谓字字珠玑。下面我想以札记的形式,逐句、逐段、逐篇地表述阅读后的感想,而不是以自己的思路对其进行所谓的系统归纳,因为《曲话》本身的论述顺序已经很系统了。感想多的篇章,则多写一些,感想少的,就少写一些;再根据笠翁的戏曲理论联系一点如今的戏曲现状,这样,这篇闲文就有实际的意义了。

《词曲部》

“结构第一”

笠翁十分重视戏曲创作的文学价值,并且细致、系统地总结戏曲创作的规律,这是在他以前的戏曲理论家们所没有做过、或没有做系统的工作。但理论界存在对李渔曲论评价过高而对《十种曲》评价过低的情况,谭帆先生认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说法,“是因为把李渔的曲论和曲作置于不同的参照系之中,即:以汤显祖到‘南洪北孔’这一系列来观照李渔的戏曲创作,而从古代曲论缺乏体系性、完整性这一背景来评价李渔的戏曲理论。这两种评价实际都不完全准确,如果从综合角度研究李渔,其实李渔的创作(甚至包括小说)与其理论是处于同一层面的,即李渔的戏曲是一种追求轻松、圆通、规整的通俗剧,而其曲论则是实现这种创作追求的实践技法理论。”(见《文艺研究》2000年第1期)。这样的评价,应该说是不失公允的。

在这一部分中,笠翁指出“文章者,天下之公器,非我之所能私;是非者,千古之定评,岂人之所能倒”,能看出笠翁为学甚为客观,具有民主科学的精神,他认为“填词非末技,乃与史传诗文同源而异派者也”,把戏曲创作提到与诗文同等的地位,也正因为他重视“填词”,才会把这个当时旁人认为是“末技小道”的东西进行认真的思考、梳理、研究。《笠翁曲话》对指导戏曲创作具有高度的科学性和普遍性,就是置于一般文体的写作,也同样能够适用。

对于结构第一的重要性,笠翁以生理(造物之赋形)与建筑(工师之建宅)的比喻来说明,而词采和音律都是“似属可缓”的。

“戒讽刺”

这一小节中,笠翁提出,戏曲剧本中,不同人物生、旦、净、丑的行当设置,体现了作者的好恶:“心之所善者,处以生旦之位,意之所怒者,变以净丑之形。”

还提出对戏曲作者思想境界的要求:“传非文字之传,一念正气使传也”,戏曲作者应该将“名不与身俱灭”作为自己的追求。笠翁认为,填词作曲作为一种娱乐方式,将其仅仅作为宣传工具是不合适的,其内容有托名讽刺、用笔杀人的本意就更是离开了制曲的创作精神,因此,他会在传奇之前加一段“誓词”,力戒讽刺。当然,把戏曲的娱乐与讽刺两种功能截然割裂也完全没有必要,应该说这取决于观众的市场需要,取决于社会历史发展的形势,现在有的宣传部门片面强调写实,恐怕其实更多关注的也仅仅只是戏曲工具性的教育功能。

“立主脑”

笠翁解释他自己提出的“主脑”,“即作者立言之本意也”,可以说是首先阐述了现在通称“主题”的主脑的科学涵义,而“一人一事,即作传奇之主脑也”,就是说作者立言之本意是为一人一事而设,现在的“主题”至多再提炼一层,即这一人一事表现什么意思。没有主脑,“有如散金碎玉,以作零出则可,谓之全本,则为断线之珠,无梁之屋,作者茫然无绪,观者寂然无声”,至今的戏曲创作,仍有这种多中心的现象,虽然创作者认识不同,但如果也经常造成“观者寂然无声”的结果的话,就不能不说是创作的缺陷,会使得“有识梨园望之却走也”。

“脱窠臼”

“脱窠臼”既是对创作必须求新求变的要求,也是成功的诀窍。“取众剧之所有,彼割一段,此割一段,合而成之,即是一种传奇,但耳所未闻之姓名,从无目不经见之事实。”其实现在有很多所谓的新戏,都是如此,其“新”只是说明其出现的时间靠后而已。

“密针线”

这一节中,笠翁强调,戏曲的情节前后要有照应铺垫,“顾前者,欲其照映;顾后者,便于埋伏”,能够经得起推敲。王国维曾经指出元杂剧的情节前后有很多漏洞和不近情理之处,其文学价值只在于“有意境而已”,而笠翁所处的时代,对于当时的戏曲样式——传奇的戏剧性的要求,已经提高了一大步,所以他认为“今日之传奇,事事皆逊于元人,独于埋伏照映外,胜彼一筹”;由此谈到传奇与元曲在艺术上的借鉴问题,“既为词曲,立言必使人知取法;若扭于世俗之见,谓事事当法元人,吾恐未得其瑜,先有其瑕”,这其实也是论述了在继承优秀传统的问题上,不能食古不化,照抄照搬,而是吸收当中的合理之处,“守其词中绳墨而已”。笠翁认为,“元人所长者,”只不过是曲,而作为曲、白、关目具备的综合艺术——传奇,就必须要综合这三种所长。

“减头绪”

“减头绪”和“立主脑”是相关的概念,立主脑必然减头绪,头绪减则必然主脑立,“始终无二事,贯串只一人”。其实中国戏曲中意象化了的人物登场,以四小卒代千军万马,点到为止,明白意思即可。老舍先生的话剧《茶馆》中虽然人物众多,但主要人物由壮到老,贯穿全剧,次要人物父子一人扮演,无关人物挥之即去,招之即来,目的只有一个:突出主线,便于观众理解,用笠翁的话也可以说是便于“传”。

“戒荒唐”

正如笠翁在前面论述到的,创作的目的在于传世,那么应当在平淡中见功夫,力戒荒唐。要达到这种境界,则必须深入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是来之不易的。这一节中,笠翁还指出了放之文学艺术领域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王道本乎人情。“涉荒唐怪异者,当日即朽”,由此让我想到了建国以前,曾在南方红极一时的以封神戏、济公戏为代表的大机关布景戏至今所以不传,笠翁其实于数百年前已经明确指出了原因:没有本乎人情。对于目下的戏曲创作,是否本乎人情,恐怕仍应该作为指导思想。“使人但赏极新极艳之词,而忘其为极腐极陈之事”是笠翁认为“最上一乘”的境界。

“审虚实”

对于如何处理虚与实的问题,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所以笠翁在题中以“审”字明之。“实者,就事敷陈,不假造作,有根有据之谓也。虚者,空中楼阁,随意构成,无影无形之谓也。”这是对“虚实”的概念界定。“传奇无实,大半皆寓言耳。……但有一行可纪,则不必尽有其事,凡属孝亲所应有者,悉取而加之。”这也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杂取种种人,合成一个”。笠翁提倡“虚则虚到底”,“实则实到底”,“若用一二古人作主,因无陪客,幻设姓名以代之,则虚不似虚,实不成实”,当前对于一些以“戏说”为主要方式的历史题材剧的批评,焦点也就多在于此。

“词采第二”

笠翁对以前剧本评价能体现他自己的艺术取向,他认为,《西厢》“全本不懈,多瑜鲜瑕”;《琵琶》“得一胜而王,命也”;《荆》、《刘》、《拜》、《杀》“全赖音律,文章一道置之不论可矣”。

“贵显浅”

这个命题的提出,仍是从观众角度出发,即作传奇之前,必须明确受众群体,为之量体裁衣。“凡读传奇而有令人费解,或初阅不见其佳,深思后得其意思所在者,便非绝妙好词”,新时期以来,创作了许多很具哲理性的戏曲剧本,含义确实深刻了,可是票房效果并不见好,恐怕也都存在不够“显浅”的问题。而在这个问题上,笠翁认为元曲是学习写作剧本的最佳范本。

“重机趣”

笠翁认为,凡事在于意象精神,一灵不灭,自然生机勃发,填词要有贯穿如细笋藕丝般的灵气。“填词种子,要在性中带来”,强调了曲作者的悟性和禀赋,其实这符合中国传统美学精神中“直观”、“妙悟”的特点,“机趣”是从灵性中来的。

“戒浮泛”

“戒浮泛”与“贵显浅”是一对必须很好把握的矛盾,关键在于“宜从脚色起见”,“常谈俗语,有当用于此者,有当用于彼者”,语言需要符合人物的性格、身份,而情是曲中贯穿的主线,既是灵魂,又是能够作为与其他事物的细致区别,也是笠翁认为容易把握的,要达到“说何人肖何人,议某事切某事”,“总其大纲,则不出情景二字”,“舍景言情”,是“舍难就易”的。

“忌填塞”

笠翁再三强调传奇“贵浅不贵深”,十分重视戏曲演出的剧场效果,填塞典故、脂粉、直书,就极其影响观看效果。“戏文做与读书人与不读书人同看,又与不读书之妇人小儿同看”,这部分论述,其实已经初涉观众学的一些内容了。这一节中,笠翁同意金圣叹的观点,即肯定《西厢》、《水浒》的文学价值,也是亮明了自己的艺术取向,这在如今看来,这些古典文学作品的地位不言而明,但在明末清初,对它们的重视则不得不算是一种独具的慧眼。

“音律第三”

笠翁认为填词与分股、限字、调声叶律的文体相比较而言,填词在操作上的难度是极大的,能“布置得宜,安顿极妥”,便“千幸万幸”了,要顾得词品和人情就更难了,所以“总诸体百家而论之,觉文字之难,未有过于填词者。”关于在创作上的误区,笠翁以《南西厢》对《北西厢》的改编为例,指出《南西厢》在对西厢故事的搬演推广上作了贡献,但在“词曲情文”上则没能体现出原著的才情,是抑雅就俗的,所以“有如狗尾续貂”,丧失了原著的精神,因此提出了自己的改编标准,也是词家所重的标准:宫调尽合、字格尽符、声音尽叶。

对于名著的改编,笠翁持十分谨慎的态度,这对创作而言,是值得推崇的,他认为“谁肯以千古不朽之名人,抑之使出时流下?彼文足以传世,业有明征;我力足以降人,尚无实据。以无据敌有征,其败可立见也。”但是现在大概是因为对剧本的需求太过迫切,所以动辄搬演、翻演名著,成果是丰富了,实质能否保证就不得而知了。而对于不同审美层次的作品,要有区别对待的态度,审美层次的高低并不一定等同于存在价值的有无,有一定的审美层次,就有一定的存在价值,这一点在戏剧批评上是需要明确的,但要实事求是地对剧作的审美层次和存在价值作出判断。

“恪守词韵”

这一节中,笠翁认为“合谱合韵方可言才”,说明他还是强调戏曲在词韵上的规范性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作为古代诗歌的一种形态,戏曲也不能完全脱离这种形式规范,压韵既能体现动听的音乐性,又能便于表演者记忆,有着主客观的审美意义。

“凛遵曲谱”

“束缚文人,而使有才不得自展者,曲谱是也。私厚词人,而使有才得以独展者,亦曲谱是也”,这看似矛盾,实则辩证。传统也好,规范也好,毫无疑问,是一种陷阱,但所谓创新者,必须经历落入陷阱——跳出陷阱的过程,这个过程不可逾越,几可视为艺术规律,曲谱也正是这样一种有妙用的“陷阱”。

在本节的结尾,笠翁写到对于制曲的出新“善恶在实,不在名也”,由此句想到如今一些新剧目标榜自我“创新”、“突破”,宣传口径各显神通,其实比之建国前的一些宣传语“环球第一”、“青衣须生泰斗”等等还有不及之处,是否“创新”,是否“突破”,甚至是“善”是“恶”,在实不在名。

“鱼模当分”、“廉监当避”、“拗句难好”、“合韵易重”、“慎用上声”、“少填入韵”“别解务头”

这几部分讲的是填词制曲的一些具体操作,“当”、“宜”、“难”、“易”、“慎”、“少”等都是相对的用词,应该理解为针对初学者而发,并非是绝对的金科玉律。用韵的合适优劣与否,直接影响到能否写出好句,关键在于能否悦耳,是否上口。

“宾白第四”

针对“自来作传奇者,止重填词,视宾白为末着”的问题,笠翁特将宾白专列出来论述。笠翁认为,“宾白一道,当与曲文等视”,宾白与曲词在艺术上是起到相互促进的作用的,“文与文自相触发”。

“声务铿锵”

笠翁强调,“宾白之学,首务铿锵”,能“人人乐听”,始终是从表演角度出发要求的。这一节中,他还十分幽默地解决了连用平仄而声欠铿锵的问题,即“用一上声之字介乎其间,以之代平可,以之代去、入亦可。……两句三句皆去声、入声,而间一上声之字,则其字明明是仄,而却似平,令人听之不知其连用数仄者。”理论的价值在于能够便利地解决实际问题,笠翁指出这一便利的方法后,自信地认为:“一传之后,则遍地金声,求一瓦缶之鸣而不可得矣。”

“语求肖似”

这一节中,笠翁道出了自己以制曲为人生至乐的追求,可以在其中享受到自由自在、为所欲为的欢乐。同时提出“肖似”的概念,目的是“勿使雷同”,以生活的真实统一艺术的真实,而情感的真实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又强调“欲代此一人立言,先宜代此一人立心。”

“词别繁简”

这里指出“作者只顾挥毫,并未设身处地,既以口代优人,复以耳当听者,心口相维”,是不利于戏曲创作的,而自己则是“手则握笔,口却登场,全以身代梨园,复以神魂四绕,考其关目,试其声音”,完全是以登场演出为主要目的的。有人批评笠翁“填词既为填词,即当以词为主。宾白既名宾白,明言白乃其宾,奈何反客为主”,并不承认宾白的地位,其实仍是以文学视角和标准来衡量戏曲,这是当时无可避免、不必指责的局限,因为即使直到现在,人们评价戏曲剧本仍有这种倾向。

这一节中,笠翁还从宾白创作谈到了一般文学创作都需要提倡的个性化规律:“文字短长,视其个人之笔性。”笠翁对于宾白写作的重视,使得戏曲创作者开始从单一的文学作者向全方位、全能的戏曲编导发展,从而提高了对戏曲作者全能素质的要求。

“字分南北”

这节内容上强调的是“白随曲转”的问题,也可以说是方言与南北曲协调的问题。京剧的字音曾经方言驳杂,在上个世纪之交逐步定型,谭鑫培即在规范京剧字音上作出了京剧创始者的贡献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也是实践了笠翁“字分南北”的理论。

“文贵洁净”

笠翁说:“凡作传奇,当于开笔之初,以至脱稿之后,隔日一删,逾月一改,始能淘沙得金,无瑕瑜互见之矣。”我认为这是艺术出精品的规律,艺术作品创作完毕以后,没有时间的考验,不可能自命为“精品”。至于什么是洁净,并不是以文字少多来定评的。

“意取尖新”、“少用方言”、“时防漏孔”

“意取尖新”与前面论述过的“重机趣”其实是一个道理,目的就是“移人”,考虑的还是观众的接受,“少用方言”也是如此,但笠翁指的是当时通行全国的传奇,如果现在各地方剧种也这样效法,就有些形而上学了,没有方言,地方剧种的特色岂不是丧失无几,只剩声腔大源流而已。

“科诨第五”

笠翁把科诨定位在“养精益神”,作用是“驱睡魔”。

“戒淫亵”

在论述科诨问题上,笠翁第一步就强调了尺寸和技巧,遵循的实际上是“哀而不伤,乐而不淫”的中和标准,也正好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本人“风流道学”的特点。

“忌俗恶”

笠翁曲话中对于“科诨之妙,在于近俗,而所忌者又在于太俗”这样辩证的提法很多,且一般都举出实例来证明。

“重关系”

“于嬉笑诙谐之处,包含绝大文章,使忠孝节义之心得此愈显。”这几句提到忠孝节义,不能简单地责之宣扬封建道德,而当意会为一种内在需要表达的思想,不过是借忠孝节义举例而已。笠翁提到的简雍、东方朔插科打诨的典故,都是“笑中有思索”的优秀范例,这也是科诨不易达到的较高境界。

“贵自然”

科诨也以自然为贵,而非矫揉造作的,“我本无心说笑话,谁知笑话逼人来”,这源自中华传统审美习惯,戏曲创作也不能完全脱离这种民族文化审美心理,否则会失去观众的承认。

“格局第六”

此处论及的是作剧的一般格式。其中“近日传奇,一味趋新,无论可变者变,即断断当仍者,亦加改窜以示新奇。余谓文字之新奇,在中藏不在外貌,在精液不在渣滓。”很有现实意义,用到对现在很多的“创新剧目”的评价上,也十分贴切,艺术是否创新,不是贴一个“创新”的标签就行了,重形不重意,艺术生命是不会长久的。

“家门”、“冲场”、“出脚色”、“小收煞”、“大收煞”

这一系列的程序是传奇创作的基本格式,正如笠翁所言,“传奇格局有一定而不可移者,有可仍可改听人自为政者”,“遇情事变更,势难仍旧,不得不通融兑换而用之”,不是必须墨守成规的。笠翁曲话虽名为“闲情偶寄”,其实也处处在为同道的后学者十分热情地提供经验。

“填词余论”

最后一段话中,“心之所至,笔亦至焉是人之所能为也。若夫笔之所至,心亦至焉,则人不能尽主之矣。且有心不欲然,而笔使之然,若有鬼神主持其间者,此等文字,尚可谓之意乎哉?”,从这里可以得到的启示是,过分推敲词句与作家本意其实容易入歧,最终成为一种臆度。的确赏文有时在于意会,而无一字可言,尤其是中国传统审美习惯受禅宗的影响很大,对文学艺术的体会经常是“妙悟”而得。

《演习部》

“选剧第一”

在“词曲部”中,笠翁论述的主要是文学剧本创作方面的问题,因为戏曲是综合性的艺术,除了文本价值以外,其更多的艺术性体现在舞台表演上,所以,笠翁在“演习部”的第一节的第一句话就是:“填词之设,专为登场”,开门见山地提出戏曲创作的目的性。为了实现能够“登场”的目的,需要按照艺术的规律、科学的方法,训练出合格的演员,才能真正在舞台上表现出创作者的意图来。因此,在“演习部”中,用今天的眼光看来,笠翁有很多论述涉及到戏曲教育的若干问题,至今依然能使戏曲教育工作者从中得到有益的启发。

在“选剧第一”的绪论部分,笠翁专门强调了“顾曲周郎”的作用。他认为,“最有识见之客,亦作矮人观场,人言此本最佳,而辄随声附和,见单即点,不问情理之有无,以致牛鬼蛇神,塞满氍毹之上。极长词赋之人,偏与文章为难,明知此剧最好,但恐偶违时好,呼名即避,不顾才士之屈伸,遂使锦篇绣帙,沉埋瓿瓮之间。”这样的情况是“尤可怪者”。笠翁并不把当时有的戏曲演出艺术性低到“瓦缶雷鸣,金石绝响”的原因简单归到“歌者投胎之误”和“优师指路之迷”上,而是认为这都是“顾曲周郎之过也”。用今天的话讲,“顾曲周郎”就是内行的、懂得欣赏戏曲艺术的精英人士,他们欣赏戏曲的趣味和态度,有时会对普通观众产生很大的影响,甚至是导向性的作用,因此,笠翁态度坚决地认为,对于艺术性不高的戏曲作品,应该“使要津之上,得一二风雅之人,凡见此等无情之剧,或弃而不点,或演不终篇,而斥之使罢”,这样,才会“上有憎者,下必有甚焉者矣”,因为“观者求精,则演者不敢浪习”。从这些论述中,我们不难看到,笠翁很重视观众对观剧后的反馈,而且是有正确鉴别力的反馈,观众的需要就是戏曲演出的市场需要,但要注意,必须是健康的市场需要才是戏曲演出应当顺应的。今天有不少有识之士惊呼“戏剧理论批评的缺席”和原创剧目的实际不受欢迎时,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笠翁当年对此类现象的看法,应该是能有所启发的,作为当代“顾曲周郎”主体的戏剧理论批评工作者们,又是体现健康需要的观众主体,要明确自己的任务和职责,要有“主持风雅”的责任感,客观地评价当代的、特别是原创作品的艺术质量,在舆论上给予广大观众正确的审美情趣的引导,惟其如此,“黄绢色丝之曲,外孙齑臼之词”的艺术精品才会“不求而至”,而不是恐“违时好”的“随声附和”,那就有如“矮人观场”。

“别古今”

为了能够很好的“登场”,选好的剧本付排和教学是笠翁摆在第一位考虑的。对于“古本”和“今本”的作用,笠翁认为要准确的对待,既不厚今薄古,也不厚古薄今,而在教授歌童的时候,需要遵循“开手学戏,必宗古本”、“旧曲既熟,必须间以新词”的先后步骤。在这一小节中,笠翁再次提出了“欲使梨园风气丕变维新,必得一二缙绅长者,主持公道,俾词之佳者必传,剧之陋者必黜”,这里的缙绅长者,和前面提到的顾曲周郎的责任实际是一样的,都起到一种引导艺术风气的作用。

“剂冷热”

这一小节中“传奇无冷热,只怕不合人情”一语道出了抒情性是戏曲艺术的一大特点,因而戏曲才能成其为“剧诗”。

“变调第二”

有关传奇的“变”的,笠翁提出了两点思想,第一是必须变,“变则新,不变则腐;变则活,不变则板”,第二是如何变,“贵在仿佛大都”,有“天然生动之趣”,这两点内容会使人很容易想起梅兰芳先生有关戏曲改革“移步不换形”的思想,尽管“移步不换形”是梅先生多年从事戏曲创新实践的体会,但在笠翁戏曲理论中还是能够发现惊人相似的论述,真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对于“旧剧”的态度,笠翁“喜”的是其形式的美观完善,“惧”的是内容太过熟悉,其实观剧是一种见仁见智的主观审美行为,完全可以只挑想看的看。

“缩长为短”

对于戏曲演出的时间,笠翁认为,完全可以根据观众的生活和审美习惯灵活掌握的,并在本节中提出了“缩长为短”的具体操作方法,即用对白和独白的形式交代原本冗长拖沓的剧情,或是以演折子戏的方法,“不用全本”,或是根据古本,编一些“稍稍扩充之”的“新剧”,介乎“全本”和“零出”之间,我们似乎可以在这当中窥得今天舞台上仍然活跃的“本戏”、“连台本戏”和“折子戏”的演出雏形。

“变旧成新”

把一个陈旧的剧本,通过一番拆洗,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笠翁的原则是:“易以新词,透入世情三味”,而实际的操作是以改科诨、宾白为切入口,对老剧本拾遗补缺,这对我们当前整理和改造传统剧目,有着很好的启示,“女娲氏炼石补天,天尚可补,况其他乎”,只是在于有没有“五色石”,由此可见,笠翁是很赞成对戏曲乃至于文学创作的革新的,革新是否成功,关键在于这种革新是锦上添花还是画蛇添足。

“授曲第三”

“解明曲意”

笠翁在这一节中指出的“欲唱好曲者,必先求明师讲明曲义,师或不解,不妨转询文人,得其义而唱”,其实可以理解为是对演员文化素质的要求,不解曲意,“一生唱此曲,而不知曲所言何事”,最后导致只能唱“口唱而心不唱,口中有曲而面上、身上无曲”的“无情之曲”,这是不可能达到高水平的艺术标准的,“变死音为活曲,化歌者为文人,只在能解二字”,演员的演唱惟有“能解”,方能内外合一,这也可以说是初步涉及到了体验和表现的统一问题。

“调熟字音”、“字忌模糊”、“曲分言和”、“锣鼓忌杂”、“吹合宜低”

这几节中,笠翁还是在授曲的具体问题上提出了几点要求,其中根据反切的理论基础,提出了字头、字尾、字腹的概念;举例说明锣鼓安排的正确位置;以及明确了伴奏音乐与声乐的主次关系,这些问题既是初学者需要掌握的要领,又是舞台演出时应该遵循的艺术规范。

“教白第四”

笠翁在“词曲部”中就特别重视宾白在加强戏剧性方面的关键作用,这里又特别指出了宾白教学的难度,他认为,梨园之中,工说白者“百中仅可一二”,与“十之必有二三”的善唱曲者相比,是少的可怜的,这样的人,“若非本人自通文理,则其所传之师,乃一读书明理之人也”,所以笠翁也就特别强调教授宾白之人,必须有很高的艺术水准。

“高低抑扬”、“缓急顿挫”

对于单一的句子诵读,正字为主,衬字为客,主高而扬,客低而抑,是笠翁提出的念白原则,其实也就是现代语法语法重音与逻辑重音的概念。而长篇大幅叙事之文,则需要“高低相错,缓急得宜”,字、词、句之间要有恰当的对比关系,而不是“水平调”,也就是现在戏曲中的俗语“一道汤”。关于念白注意高低抑扬和缓急顿挫的问题,在教学上,笠翁也提供了标注脚本的具体方法,真是又有理论,又有操作,即便是现在应用,也十分方便。

“脱套第五”

去除陋习,即是脱离俗套,就是一种革新,文学史上的历次复古运动其实都具有这样的特点,对戏曲而言,则不论是西子捧心,还是东施之颦,都是不能雷同搬用的。

“衣冠恶习”

齐如山先生曾提出,国剧需要遵循四条艺术原则,其中之一就是“无动不舞”,舞蹈动作在中国戏曲中的渊源由来已久,李笠翁处于明清之际,那时的戏曲主要形态——传奇,歌舞也是其中的主要艺术表现形式,因而,传奇的舞台服装也需要适合舞台上舞蹈表演的实际需要,所以笠翁才会认为,在“歌台舞榭之上”的“妇人之服,贵在轻柔,而今日舞衣,其坚硬如盔甲,云肩大而且厚,面夹两层之外……”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解者”,应该是“易以轻软之衣”,并且明确表示,“予非能创新,但能复古”。历史往往是惊人的相似的,如今的戏曲舞台上,这种服装上的“不可解者”仍然再度复活,有的新编剧目,借用西方的经典传说,女主人公的服装不但“坚硬如盔甲”,不但“云肩大而且厚,面夹两层之外”,连水袖都宽硕无比,自不必说整套服装的重量了,穿着这样的演出服,还要要求演员载歌载舞的进行表演,简直是在考验演员的武工基础,恐怕观众看了都会和演员一起捏把汗,这样的“复古”,就不是创新了,而是在笠翁早就批判过的歧途上重蹈覆辙,成为一种新的“衣冠恶习”。

“声音恶习”、“语言恶习”、“科诨恶习”

以上几节所反映的,都是在笠翁生活的年代,戏曲舞台上的各种不良的演出陋习,这些陋习往往都是由于因循守旧、故步自封、以讹传讹,最终约定俗成的原因造成的,笠翁所批判的这些恶习,都仍应该作为我们今天在舞台演出时的警示。

小结:以札记的形式,逐字逐句地梳理阅读《笠翁曲话》的感受,尽量发表自己个人的看法,而对于一些显而易见,且大家公认的问题没有一一赘述,有些联系现状的想法也并不一定与相关的篇章有直接的联系,可以算是借题发挥的。当然,逐字逐句,细则细矣,却难免有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缺憾,好在自己可以用吉光片羽这样的语词来藻饰每段札记中的所谓的“思想火花”。

《曲学瑰宝:李笠翁曲话》详考 《李笠翁曲话》乃清代文学家李渔(字笠翁)所著,此书以其深刻独到的见解,精辟入理的论述,在曲学研究领域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全书围绕“戏曲之理”展开,旁征博引,娓娓道来,将戏曲创作、表演、鉴赏等方方面面剖析得淋漓尽致,堪称中国戏曲理论史上一部集大成之作。 一、 溯源与定位:为何是《曲话》? 李渔身处清初,正是戏曲发展至繁盛,也开始显露出一些弊病之时。《曲话》的出世,并非偶然。它诞生于作者对戏曲艺术长期的观察、实践与深刻反思。李渔本人便是杰出的剧作家,一生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戏曲作品,如《风月宝鉴》、《慎言》、《闲情偶寄》等,这些作品的成功,为他撰写《曲话》奠定了坚实的实践基础。 《曲话》并非是简单地对过往戏曲理论进行梳理或总结,而是以一种批判性的眼光,审视当时的戏曲生态,并为戏曲的未来发展指明方向。它既是对元明以来戏曲创作经验的提炼,也是对当时戏曲创作中存在的浮华、空洞、失真等现象的有力矫正。因此,《曲话》的出现,具有重要的时代意义和学术价值。 二、 核心内容:曲理之脉络 《曲话》全书共分为八卷,每一卷都围绕一个核心主题,层层递进,逻辑严密。 卷一《论曲》: 开宗明义,确立了“曲有曲理,人不我悟”的核心观点。李渔强调,戏曲并非一味地追求辞藻华丽或情节跌宕,而应以“理”为根基。这里的“理”,包含着人物的性格逻辑、情感逻辑、命运逻辑,以及戏剧冲突的合理性、场面调度的一致性等。他认为,脱离了“理”的曲,便如同无源之水,空中楼阁,终究难以长久。 卷二《论人》: 重点探讨了戏曲中人物塑造的问题。李渔主张“以情见性,以性见人”,强调人物塑造 must(必须)要有血有肉,有情有感。他反对脸谱化的、模式化的人物刻画,提倡要深入挖掘人物的内心世界,展现人物的复杂性和多面性。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都应有人性中最真实、最动人的一面。 卷三《论声》: 涉及了戏曲的音乐与唱腔。李渔对当时一些不顾声律、只求新奇的唱腔提出了批评。他强调唱腔应该服从于人物的情感和剧情的发展,要求声调的抑扬顿挫、婉转流畅,能够准确地传达人物的心情。同时,他也强调了音乐的“雅俗共赏”,既要符合艺术审美的要求,也要能够被广大观众所接受。 卷四《论腔》: 进一步细化了关于唱腔的讨论。李渔在此处深入剖析了不同人物、不同情境下的唱腔特点,以及如何通过唱腔的变化来表现人物的情绪起伏和性格特征。他提出了一些非常具体的建议,例如在表达喜悦时应如何处理曲调,在表达悲伤时又该如何运用音律。 卷五《论科》: 聚焦于戏曲的表演程式和动作。李渔认为,戏曲的表演并非简单的肢体模仿,而是一种高度程式化的艺术。他强调“科”的运用要恰到好处,既能表现人物的身份、性格,又能推动剧情发展。他反对那些脱离人物、脱离剧情的“花架子”,提倡表演要“质实而文显”。 卷六《论假》: 探讨了戏曲中“假”与“真”的辩证关系。李渔认为,戏曲作为一种舞台艺术,必然存在虚构和夸张的成分,即“假”。但这种“假”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在“假”中求“真”。他强调,戏曲的“假”是为了更好地反映生活中的“真”,例如人物的夸张塑造是为了更鲜明地体现其性格,戏剧性的情节是为了更深刻地揭示人性的某些侧面。 卷七《论白》: 关注戏曲的语言表达,即念白。李渔认为,念白是塑造人物、传达信息的重要手段,其语言的运用要精炼、生动、贴切。他反对那些过于堆砌辞藻、晦涩难懂的念白,提倡念白要符合人物的身份、性格和当时的语境,要能够自然地流淌,并富有感染力。 卷八《论选》: 谈及戏曲剧本的选择与创作。李渔在此处总结了他对戏曲创作的整体理念,强调要选择那些“有情有理”的题材,创作出能够“动人情性”的作品。他鼓励创作要贴近生活,反映现实,同时也要注重艺术上的打磨,追求作品的“至善至美”。 三、 深刻影响与历史地位 《李笠翁曲话》的出现,对后世戏曲创作和理论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理论体系的构建: 李渔以其独到的眼光和严谨的论述,初步构建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戏曲理论体系,涵盖了剧本创作、人物塑造、音乐唱腔、表演程式等多个方面,为后人研究戏曲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框架。 实践指导意义: 《曲话》中的许多观点,对于当时的剧作家和表演艺术家具有直接的指导意义,帮助他们纠正了创作中的一些偏差,提升了作品的艺术水平。 批判性与革新性: 李渔在《曲话》中表现出的批判精神,促使人们反思当时戏曲发展中的一些弊病,并为戏曲的革新指明了方向。 文人戏曲的标杆: 《曲话》中所倡导的“以理驭情”、“以情见性”等理念,深刻影响了后世文人戏曲的创作,使其更加注重思想性和艺术性的结合。 四、 细读《曲话》的价值 深入研读《李笠翁曲话》,不仅能够帮助我们理解中国戏曲的艺术规律和审美特质,更能从中领略到李渔作为一位杰出文学家、艺术家的人生智慧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他字字珠玑,句句含情,将自己毕生的艺术感悟倾注于此书,为我们留下了一笔宝贵的文化财富。 《曲话》不仅仅是一部理论著作,它更是一部充满生命力的艺术指南,是对中国戏曲艺术的一次深刻的哲学思考和艺术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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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说,《李笠翁曲话注释》这本书,简直是我近年来阅读中最具挑战性也最有收获的一本。挑战在于,作者在处理《曲话》的原著时,其注释的深度和广度都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以为会是一本基础的普及读物,结果却发现,它更像是一本为深入研究戏曲史的学者量身打造的工具书。每一个词条,每一个典故,每一个戏曲术语,作者都进行了穷尽式的考证和阐释。我特别佩服作者在处理那些年代久远、信息缺失的章节时的耐心和细致。他会引用大量的史料,包括笔记、奏章、文集、戏曲本身,甚至是碑刻,来佐证自己的观点,或者指出前人研究中的不足。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让我读来既感到一丝压力,又充满了学习的动力。这本书的价值,绝不仅仅在于它对《曲话》字面意思的解读,更在于它重建了李笠翁所处的那个时代的文化生态。作者通过注释,将散落在各个角落的历史碎片拼凑起来,让我们看到李笠翁的评价是如何与当时的社会思潮、文坛风气、以及观众的接受度相互影响的。对我而言,这是一种全新的阅读体验,它要求我不断地跳出书本,去思考,去联想,去构建一个完整的知识体系。这本书不是那种可以轻松“读完”的书,它更像是一座需要不断去攀登、去探索的知识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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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笠翁曲话注释》这本书,给我带来的惊喜,远远不止于对其文本的理解,更在于它所开启的对中国戏曲艺术的全新认知。作者的注释,绝非简单的字词释义,而是对《曲话》所处的时代背景、社会文化、以及戏曲艺术本身的一次全面考察。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李笠翁对某些唱腔的评价时,所做的专业性分析。他能够清晰地描述不同唱腔的特点,它们之间的联系与区别,以及它们在不同剧种中的应用。这种对戏曲艺术内部运作机制的深刻理解,让我得以窥见戏曲表演的精妙之处。书中的一些注释,还涉及到当时的社会阶层、观众的构成,甚至是当时的文化交流,作者都能够信手拈来,并将其与戏曲的创作和接受紧密联系起来。这种对文化生态的关注,让《曲话》的评价,不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与整个社会文化相互作用的有机体。我常常觉得,作者不仅仅是在注释《曲话》,而是在为我们勾勒一幅幅生动而立体的明清戏曲图卷,让我们得以感受其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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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寻找一本能够真正带领我走进李笠翁思想深处的著作,而《李笠翁曲话注释》恰恰满足了我的这一期待,甚至远远超出了。作者的注释,并非是简单的机械堆砌,而是充满了思考和辨析。对于《曲话》中一些可能存在争议的观点,作者会引用多方面的资料,进行细致的比较和分析,并给出自己相对成熟的判断。我非常欣赏这种不盲从、不迷信的态度,它让我在阅读过程中,能够独立思考,而不是被动接受。书中的很多注释,都涉及到了当时社会上流行的各种俗语、俚语,甚至是一些民间传说,作者能够准确地解读这些内容,并将其与戏曲艺术的表达紧密联系起来。这种对文化细节的关注,让《曲话》中的一些诗意化的表达,变得更加鲜活和易懂。我尤其喜欢作者在解释李笠翁对于“情”与“理”在戏曲创作中平衡的看法时,所做的深入剖析。他能够将李笠翁的观点放在当时的哲学思想背景下进行考察,并联系到后世戏曲理论的发展。这让我明白了,李笠翁的洞见,并非是凭空产生的,而是有着深厚的思想根基。读这本书,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在学习戏曲知识,更是在学习如何去理解和解读中国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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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李笠翁曲话注释》这本书,打开了我对中国戏曲认识的新维度。在读这本书之前,我对李笠翁的《曲话》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认为它只是关于戏曲评论的一部著作。然而,经过作者的精心注释,我才真正领略到《曲话》的价值所在,以及李笠翁作为一位文学大家和戏曲理论家的深刻洞察力。作者的注释,不仅仅是对字词的解释,更是对当时社会文化、历史背景、以及戏曲艺术发展脉络的梳理。他能够将李笠翁的某一句评价,置于更广阔的历史语境中去考察,去分析其产生的根源,以及其对后世的影响。例如,在解释李笠翁对某种唱腔的评价时,作者会详细介绍该唱腔的演变过程,涉及到的不同地域的特色,甚至是一些著名演员的演绎方式。这种深入浅出的解读,让原本枯燥的理论,变得生动有趣。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一些可能存在争议的观点时,所表现出的客观和审慎。他会引用不同的史料,进行对比分析,并提出自己的看法,而不是简单地照搬前人的结论。这本书让我深刻体会到,理解一部古典文学作品,需要有多么深厚的学养和多么严谨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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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寻找一本能够带领我真正走进李笠翁内心世界的著作,而《李笠翁曲话注释》这本书,无疑做到了这一点,并且超出了我的想象。作者的注释,不仅仅是对《曲话》文本的梳理,更是对李笠翁思想的深度挖掘和精彩呈现。他能够从李笠翁的某一个评价出发,去解读其背后所蕴含的人生哲学、审美观念,甚至是当时的社会批判。我被作者在处理李笠翁对某些戏曲角色的塑造的评价时,所做的细致分析所打动。他会引用当时的戏剧理论、文学作品,甚至是一些心理学上的分析,来阐释李笠翁的见解。这种跨学科的解读方式,让《曲话》的内涵得到了极大的丰富。书中的一些注释,还涉及到当时社会的政治变迁、文人交往,甚至是当时的娱乐场所,作者都能够信手拈来,并将其与戏曲艺术的评论相结合。这种宏大的叙事和精微的观察相结合,让这本书的内容极其丰富而引人入胜。我常常觉得,作者不仅仅是在注释《曲话》,而是在为我们重塑一个鲜活的明清文化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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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笠翁曲话注释》这本书,彻底颠覆了我之前对戏曲注释类书籍的刻板印象。我原本以为会是一本枯燥乏味的学术著作,结果却被作者的才情和学识所深深吸引。作者的注释,不仅仅是对《曲话》原文的解释,更像是一次对中国戏曲史的精彩梳理和再现。他能够从李笠翁的某个观点出发,延展出一段关于某个剧种的兴衰、某个唱腔的演变、甚至是一个著名戏班的轶事。这种旁征博引、信手拈来的功力,令人叹为观止。我尤其欣赏作者在解释李笠翁对戏曲的“雅俗”之辩时,所做的深入分析。他能够将李笠翁的观点,置于当时的社会文化背景下进行考察,去分析其产生的历史原因,以及其对后世戏曲发展的影响。这种宏大的历史视野,让我对中国戏曲艺术的理解,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书中的一些注释,还涉及到当时的社会风貌、民俗习惯,甚至是当时的服饰、饮食等细节,作者都能够信手拈来,并将其与戏曲艺术的表达紧密联系起来。这种对文化细节的关注,让《曲话》中的一些描述,变得更加生动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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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自己对中国戏曲已有所了解,直到翻阅《李笠翁曲话注释》这本书。作者的注释,如同一把钥匙,为我打开了通往李笠翁思想深处的大门。他不仅仅是解释《曲话》的字面意思,更是深入挖掘其背后的文化内涵和社会意义。我被作者在处理李笠翁对某些演员表演的评价时,所做的细节考证所打动。他会引用当时的戏曲演出记录、剧本、甚至是当时的观众评论,来佐证李笠翁的观点,或者指出其局限性。这种严谨的考证精神,让我对作者的治学态度肃然起敬。书中的一些注释,还涉及到当时社会上流行的各种娱乐方式、审美趣味,以及人们的情感表达方式。作者能够将这些看似零散的文化元素,有机地结合起来,从而更深入地阐释李笠翁对戏曲艺术的理解。我尤其喜欢作者在解释李笠翁关于“情”与“理”在戏曲创作中如何平衡时,所做的深入分析。他能够将李笠翁的观点,与当时的哲学思想、文学理论进行联系,从而展现出《曲话》的深远影响。这本书让我看到了,对一部古典文本的解读,可以达到如此精妙和深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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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震撼”来形容我读完《李笠翁曲话注释》的感受,一点也不为过。在我看来,这本书所展现出的学术功底,已经达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作者对《曲话》的解读,不仅仅停留在文本层面,而是将整个中国戏曲艺术的发展历程,乃至当时的社会文化变迁,都纳入了他的考量范围。他能够从一个微小的注释点出发,延展出关于某个剧种的起源、某个表演程式的演变、某个唱腔风格的形成等一系列深入的探讨。这种“以点带面”的分析方式,极大地丰富了我对中国戏曲的认知。我尤其被作者在解释李笠翁对某些戏曲作品的评价时,所做的历史溯源工作所打动。他能够清晰地梳理出该作品在李笠翁之前、之时、之后的流变,并分析李笠翁的评价为何如此,又为何会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这不仅仅是对李笠翁观点的注释,更是对中国戏曲发展脉络的一次深刻梳理。书中的一些插图、附录,比如一些罕见的戏曲唱谱、剧本片段的影印,更是为理解文本提供了直观的帮助。我常常觉得,这本书的作者,与其说是在注释《曲话》,不如说是在为我们构建一个宏大而精密的中国戏曲史研究框架。他用他渊博的学识和严谨的态度,为我们这些热爱戏曲的读者,奉献了一场思想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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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翻阅《李笠翁曲话注释》,便被它深邃的文化底蕴和精妙的解读所吸引。作为一名对中国戏曲史略有涉猎的爱好者,我一直对李笠翁这位明末清初的文学大家及其《曲话》的价值深感好奇。这本书以一种极其细致入微的方式,剥开了《曲话》原本就已够复杂的文本,将其中的奥义逐一展现。注释部分并非简单的字词解释,而是深入到当时的社会背景、历史人物、戏曲创作的理论流派,甚至还涉及到当时人们的审美趣味和情感表达方式。每一次阅读,都仿佛穿越回了那个风云变幻的时代,亲身感受戏曲艺术在其中蓬勃发展的生命力。书中的一些注释,对于理解李笠翁对不同剧种、不同曲牌的评价,以及他对演员表演、导演手法、唱腔设计等方面的见解,都提供了极其宝贵的视角。我尤其欣赏作者在考证史料时严谨的态度,以及在解读过程中融会贯通的功力。例如,在谈到某一段曲文的时代背景时,注释部分会详细梳理当时的政治气候、文人思想,甚至是一些鲜为人知的社会风俗,从而解释李笠翁为何会给出那样的评价。这种层层递进的解读,让原本可能晦涩难懂的古籍,变得生动有趣,引人入胜。它不仅仅是对《曲话》的注释,更像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明清戏曲世界的大门,让我们得以窥见其丰富多彩的面貌。读完这本书,我对于中国戏曲的理解,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对李笠翁这位巨匠的敬意,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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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笠翁曲话注释》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严谨”和“丰富”。作者在处理《曲话》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句时,都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细致。对于那些历史悠久、信息模糊的词语和概念,他会花费大量的篇幅去考证其源流,去梳理其演变,并在此基础上进行解释。我尤其欣赏作者在解释《曲话》中涉及到的各种乐器、唱腔、表演程式时的专业性。他能够清晰地描述这些元素的作用,以及它们如何共同构成了一场完整的戏曲演出。书中的一些注释,还涉及到了当时流行的戏曲剧本、演员的生平事迹,甚至是当时的票友圈子,作者都能够信手拈来,并将其与《曲话》的论述结合起来。这种宏大的叙事和微观的考证相结合,让这本书的内容极其充实。我常常觉得,作者不仅仅是在注释《曲话》,而是在为我们描绘一幅完整的明清戏曲图景。他通过对李笠翁的解读,让我们看到了那个时代戏曲艺术的方方面面,从创作到演出,从理论到实践。这本书让我对戏曲艺术的理解,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让我看到了戏曲背后所蕴含的深厚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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